宋鎖往前面擠了擠,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
何東方也正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嘖”了一聲。
可還沒嘖完呢,旁邊的宋鎖就瞪了他一眼。
奶奶的,你嘖個什麼勁兒?
我是你們院長請來的,你還嘖我。
再說了,這手術你看得明白嗎你就看?
還站著這麼好的位置?
早知道,他這個按壓血管的活兒,就得自己來幹了。
可惜,這徒手止血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有點東西的。
一時之間,宋鎖也起了愛才之心。
這麼優秀的人才,留在中醫院算怎麼回事?
不如跟自己走好了。
跟著自己,才有更加廣闊的天地啊。
宋鎖眯著眼睛,打量著方知硯。
從原先的不滿,到現在的滿意,他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因無他,就單單方知硯的這一手,簡直完美的不像話,這就是藝術啊!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
方知硯手中的動作不停,他需要切除關節面,關節軟骨,接著脈衝式沖洗骨髓腔,然後再打入高黏骨水泥。
接著,在標記點上安裝骨水泥型髓內針。
每一步的操作,都對主刀的要求高到了極致。
還有接下來的塗抹萬古黴素粉末,放置螺旋引流管。
如此操作,讓所有人只感覺到一陣陣的驚歎。
沒話說!
太完美了!
完美的就是一場殿堂級的藝術表演!
看了這一場手術,所有人都能學到東西!
四周的人已經完全忘記了方知硯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