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他一個執業醫師證都沒有的人,你敢讓他做這種難度的手術?”
“你這是對病人的負責嗎?”
金明成把憤怒一股腦兒全部扔在了何東方的身上。
當著全院這麼多主任,院長的面,將何東方罵得體無完膚。
哪怕是方知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金主任。”
他主動開口,幫何東方擋火。
“我並沒有說一定要給病人做骨骼重建。”
“你急什麼?”
“我只是身為一個醫生,看到血沒止住,出來止住血而已。”
“順便告訴病人家屬,目前的情況,是依舊能夠進行骨骼重建的。”
“病人家屬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他完全可以選擇截肢。”
“你在這裡急什麼呢?”
話音落下,金明成再度呆住了。
作為急診科主任,從來沒有一個下屬醫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偏偏今天,方知硯開了這個頭!
這無異於在眾人面前,狠狠地踐踏了自己的威信!
這讓金明成異常的暴怒!
“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有一定要求骨骼重建,病人和病人家屬,會有自己的選擇,而你,在急什麼?”
方知硯毫不退縮的盯著金明成,一字一頓道。
他跟金明成,本沒有什麼仇怨。
可自己剛來不久,他就妄想搶功。
雖說失敗了,可方知硯不是那種吃了虧往肚子裡咽的人。
所以今日,當著全院主任,領導的面,他絲毫不給金明成面子。
反正在中醫院,自己的去留並不是一個急診科主任能夠決定的。
因此,方知硯根本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