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聞言嘴角微微一翹。
這件事情,還真不是自己吹牛。
單單自己的這縫合技術,別說是江安市了,就是整個東海省,也沒幾個人能比過自己。
尤其是這美容縫合法,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正兒八經的應用起來。
所以方知硯這技術,可以說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顧塔繼續開口道,“我們青龍幫,時不時都會有點小摩擦,有些兄弟竟然受傷。”
“要不然,你別在中醫院幹了,去我們青龍幫,做我們的私人醫生,怎麼樣?”
話音落下,方知硯手一頓,扭頭看向了顧塔。
不是,這人有病吧?
我放著大好的工作不做,跟你去混幫派啊?
也就這幾年你看著牛逼了,再過幾年,到時候國家出手,哪兒還有你們存活的地方了?
我要真跟著你們去,才是有病呢。
見方知硯不說話,顧塔豎起了手指,“我們一個月給你五千塊錢,怎麼樣?”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
別說,顧塔這價格倒是很有誠意。
醫院才給自己兩千塊錢,那邊翻倍都不止了。
但是吧,這青龍幫自己肯定不能去的。
所以方知硯果斷地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你們那地方,我無福消受。”
“另外,我也勸你一句,趁早洗白吧。”
“你這行,沒前途啊。”
話音落下,顧塔眉頭一皺,旁邊幾個小弟頓時上前一步,將方知硯給圍了起來。
原以為他這醫生跟別的人不一樣呢。
沒想到還是在這裡看不起自己這些人呢。
這不是欠收拾嗎?
方知硯倒也不怕,只是盯著那幾個小弟,“怎麼?想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