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輪不到自己帶過來的病人。
就算是輪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更何況,能用得上透析機器,基本也都是腎功能衰竭的患者。
沒道理能勸動人家。
想到這兒,方知硯嘆了口氣,只能先排隊。
不過,在此之前,他也得跟病人家屬溝通一下才行。
聽到方知硯從醫院打聽出來的結果,病人臉色灰白,旁邊的家屬也是手顫抖著。
那模樣,好像覺得病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要不然,自己再進去看看?
他安撫了一下病人,然後重新鑽進了急診科。
與此同時,羅韻也悄悄地跟在後頭。
方知硯扭頭看了她一眼,臉色一黑。
不是,這丫頭怎麼還跟著自己,這是醫院,有什麼好跟的啊。
“羅小姐,要不然,你先回去上課?你學校離這裡遠嗎?我給你打個車?”
“不用,今天上午沒課。”
羅韻搖頭。
課不課的,室友會幫忙答道。
只有愛情,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羅韻笑嘻嘻地看向了方知硯。
方醫生是真帥啊,尤其是在幫病人的時候,那樣子,極為的認真,好有安全感的。
正花痴的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經過,緊接著停下步伐,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道,“方知硯?”
方知硯愣了一下,同樣疑惑地盯著面前的人。
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鄒森森?”
“老方,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你怎麼在這裡?”鄒森森一臉驚喜的抬拳砸了一下方知硯的肩膀。
方知硯咧著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