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帶著男人去了X光室,期間跟男人聊了幾句。
倒也沒有得到太多的訊息。
患者進了X光室,方知硯則是站在外面看螢幕。
影像一點一點地往下走,片刻之後,一個古怪的影像出現在了螢幕上。
看到這影像的瞬間,旁邊的放射科值班醫生差點跳起來。
“我糙?這什麼?”
方知硯也呆愣愣地站在那裡,眼中露出一絲迷茫。
這他孃的,太荒唐了吧?
這個形狀,是把刀吧?
病人體內有把刀啊?
鬧呢?
他扭頭看向了旁邊放射科的值班醫生。
那值班醫生也盯著方知硯,兩人大眼瞪小眼,多少有些懵逼。
“這病人哪兒來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放射科醫生問道。
眼前這個病人的胸口裡面,竟然藏著一把刀。
不知道的還以為玄幻片,將武器藏在體內呢。
這他孃的太離譜了。
方知硯則是回憶起自己給他做心電圖的時候,患者的胸口有一條類似蜈蚣一樣的切口。
那切口縫合的十分一般。
莫非,是在這個時候弄進去的?
方知硯是很不理解的。
什麼樣的醫生,這麼沒腦子,看到病人被捅了一刀,也不拍個胸片,直接就給縫合了?
雖說這個年代,確實有很多臨床第一線的醫生水平沒那麼高。
但也不至於離譜到這個地步吧。
“現在怎麼搞?”放射科醫生問道。
“冷靜,讓患者出來,先問問情況。”
方知硯壓低聲音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