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微微搖頭,“霍警官,現在不是有多大的可能性。”
“而是任何情況,都無法確定。”
“病人轉運到人民醫院,無法確定中途會不會發生室顫,即便是能夠處理掉。”
“等到了人民醫院之後,還得等待髒源。”
“如果有了新的心臟,還得去跟捐贈者或者其家人商量,才能夠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另外,哪怕是人民醫院,都未必有心臟移植手術的能力。”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霍東的臉色也瞬間一白。
“難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方知硯猶豫了一下。
其實心臟移植手術,他有這個能力。
但他隸屬於中醫院,並不在人民醫院。
在中醫院,何主任也好,汪院長也好,會給自己放權,大膽地讓自己進行原本自己這個等級根本沒資格做的手術。
但人民醫院,可就不好說了啊。
而且,最重要的,倒也並不是心臟移植手術,而是髒源。
短時間內,到哪裡去找一個匹配的髒源呢?
但,邢家克是一名警察。
他之所以受傷,也是為了保護人民財產。
如果能救下來,方知硯定然要全力以赴。
身為醫生,根本不存在什麼藏拙的情況。
每搶救一個病人,都是在和死神作鬥爭。
所以方知硯很快開口道,“霍警官,心臟移植手術,我能做。”
“人民醫院,應該是有相關的手術裝置。”
“但我無法越權去做,另外,沒有髒源。”
“如果你能找到髒源,並且讓我進行心臟移植手術,那邢家克,就能活!”
方知硯咬著牙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