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方滿臉懵逼地站在那兒。
“不是,我有啥本事啊?”
“何主任,你別誤會。”方知硯連忙解釋著。
“今天手術的時候,萬主任誇我手術做的好。”
“我就說您帶得好,畢竟我都是跟著您的,這不他就來誇你幾句麼。”
“哦,這樣啊。”何東方這才點了點頭,嘴角隱約有些上揚。
“那確實,把你留在我們急診科,是我最正確的決定了。”
“雖說我帶著你,但也沒什麼教你的,主要是你自身的能力,確實出類拔萃啊。”
方知硯鬆了口氣,幸好圓回去了。
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
還好沒幾天就要執業醫師證的實際技能考試了,自己得趕緊先考個證。
再後面問起來,也好回答。
想到這裡,方知硯又匆匆準備離開。
連續六小時的手術,鐵打的人也吃不消。
他準備先出門吃點東西。
不過才出辦公室呢,就聽外頭傳來沈清月的聲音。
“方醫生,方醫生你快躲一躲,有個病人家屬找你來了,說你挑撥他們夫妻關係呢。”
方知硯聞言一愣。
“什麼玩意兒?我挑撥誰夫妻關係了?”
沈清月壓低聲音把方知硯塞回了辦公室。
“就是昨天晚上接收的那個急性膽囊炎病人,叫高敦的那個。”
“不是要他老婆來籤手術同意書麼。”
“結果不知怎的,今天病人清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打電話說要回去離婚。”
“然後病人家屬就找上來了。”
話還沒說完呢。
急診科外頭就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嗓門兒。
“方知硯呢?哪個是方知硯,你給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