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走了?”
方知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是的,剛才霍警官來了,他說有急事找你,梅鳳也被大家趕跑了。”沈清月點頭。
“找我?什麼事?”
方知硯起身,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幾分。
“走,出去看看。”
很快,方知硯出現在了走廊內。
幾人對視一眼,霍東率先走過去。
“方醫生,借一步說話。”
看著霍東的表情,方知硯也大概知道他來的目的。
於是,兩人到了走廊的盡頭。
霍東掏出一根菸,遞給方知硯。
可下一秒,又突然反應過來,“哦,方醫生不抽菸。”
說著自顧自地叼在嘴上。
方知硯伸出一半的手驟然僵住,然後尷尬地順勢摸了摸鼻子。
其實,偶爾抽抽也無傷大雅嘛。
“找到髒源了?”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霍東嘆了口氣,輕輕搖頭,“目前沒有髒源的訊息,但你上次不是說這個劫匪的心臟是匹配的嗎?”
“你看能不能想個辦法?”
霍東壓低聲音繼續道,“我這同事,全家都靠他養著了,他老婆又是啞巴,所以我得幫他。”
聽著霍東的話,方知硯點了點頭。
“霍警官,我明白你的意思,手術,我會做,但前提是要找到合適的髒源。”
“沒有髒源,一切都是空話,髒源只能等。”
霍東有些急了。
“那個劫匪,他不就是髒源嗎?”
方知硯臉色微微一變,他很嚴肅地盯著面前的霍東道,“霍警官,基於他是一個劫匪之前,他最基礎的身份,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