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講,應該不會是女醫生,畢竟醫生畢業已經二十四歲起步,過了送情書的年紀。
所以十有八九是小護士送的。
方知硯輕咳了一聲,扭頭看向了對面的朱子肖。
“喂,老朱,剛才誰來辦公室了?”
朱子肖眯著眼睛瞅著他,“我怎麼知道?我這複習考試呢,沒注意。”
這臭小子,剛進醫院喊肖哥,現在喊老朱了。
這名兒喊得真難聽。
“嘿,肖哥,肖哥行吧,剛才誰來了?”
見方知硯態度好了,朱子肖才是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剛才有個護士來了,問問你在哪兒,說是給你送什麼檔案。”
“咋了?檔案有啥問題嗎?”
方知硯搖了搖頭,把信封收了起來。
正說著話,門外,沈清月突然探進了腦袋。
“方醫生,你回來啦。”
“剛才病人給我買了香蕉,給你一根。”
她興沖沖地跑進來,遞給方知硯一把香蕉。
見朱子肖盯著自己,她猶豫了一下,從一把香蕉上面扯下一根又遞給朱子肖。
“這個給你。”
朱子肖心中哀嚎一聲。
同樣是男人,怎麼差距這麼大。
“沈護士這麼客氣,讓我怎麼好意思。”
方知硯笑呵呵的開口道。
情書指定不是沈清月寫的,她的字跡自己認識。
也不知道是其他哪個科室的小護士。
“沒事,吃吧,姜阿姨也經常給我塞好吃的。”沈清月笑眯眯的開口道。
此刻沒有病人,暫時不忙,因此眾人都有時間。
而門外,一個熟悉的腦袋又探了進來,“方醫生,你果然在這裡。”
方知硯抬頭,來的是霍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