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其他感覺嗎?”
方知硯詢問道。
病人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呆愣愣地坐在那裡。
片刻之後,他又突然搖了搖頭。
“沒有了,我就是想吐,天旋地轉的,而且我渾身都疼。”
“他不止打了我一下。”
高個子伸手指了過去。
這一指的動作,瞬間讓方知硯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他好像很順暢,並沒有腦幹受損的反應。
準確來說,是他的情況,貌似時有時無。
等等。
方知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個子。
腦海之中則是想起了前世網上很流行的一種偽裝成腦幹受損的方式。
那就是自己偷偷躲到廁所裡面去,然後低頭朝下,捏著耳朵轉上個幾十圈。
這樣的狀態,就跟腦幹受損沒什麼兩樣。
甚至拍片子也看不出來,醫生也無法判斷。
到時候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腦幹受損,誰都沒法反駁。
眼前這小子,十有八九就是裝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起身,衝著旁邊的警察招了招手。
“同志,我有幾句話問問你。”
警察點頭,跟著方知硯走了出去。
“他剛才去廁所了?”
方知硯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問道。
警察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你怎麼知道?腦幹受損難道不能去廁所?莫非這導致他病情惡化了?”
方知硯搖頭,很肯定地開口道,“不是,他是裝的,沒有腦幹受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