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頓時老臉一紅,“咳!”
“鄒森森!胡說什麼呢?我一直都是個正經人。”
“哈哈哈,我懂,你當時就是沒錢談,現在不是有工作有錢了?喜歡就追,我看那姑娘當弟妹不錯。”鄒森森繼續道。
“咳!”
方知硯又是用力咳嗽了一聲。
直到此刻,旁邊的霍東終於是面無表情地扭過頭。
“行了,你別咳嗽了。”
“你又沒開擴音,高速上風噪這麼大,我聽不見你手機那頭的人說啥,你放心溝通好了。”
方知硯鬧了個大紅臉。
“霍警官,你誤會了,我就是嗓子癢。”
“那我幫你撓撓?”
霍東瞥了他一眼,一臉不屑。
老子是警察啊!
你當著警察面說謊,臉不紅心不慌的,也是夠可以了。
方知硯乾笑一聲。
電話那頭的鄒森森也意識到方知硯這邊似乎有其他人,便連忙轉移了話題。
“那你要是今晚沒時間,明天吧,明天考完試,我們中午聚聚?”
方知硯又是拒絕了。
“老鄒啊,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明天中午我就得回江安市了。”
“這麼忙?”鄒森森頓時驚訝起來。
“不止我一個人聚呢,嚴靜,馮朗,還有我們大學幾個舍友,都約好了聚聚呢,我特地打電話問問你來著。”
不僅如此,鄒森森心中還有些其他想法。
之前二院副院長葛東,還一直對他叮囑,讓他多跟方知硯聯絡聯絡,爭取讓方知硯來二院上班。
畢竟就連當初骨外專家宋鎖都對方知硯稱讚有加。
他也十分的滿意這個方知硯。
方知硯自然不知道這些,他笑呵呵地開口道,“是啊,明天下午我得趕回來,有個手術等著我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