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無言地咧了咧嘴。
“你不信沒事,後天自然有報道,而且我們市也邀請了省裡的幾位專家過來,明天你就知道了。”
“反正我明天沒空聚餐,你們玩吧,我到時候直接回江安市了。”
聽到這話,鄒森森的表情終於嚴肅起來。
因為他發現,方知硯好像不是在吹牛。
這小子在玩兒真的。
他頓了一下,有些不信邪地反問道,“你認真的?”
“最晚後天,你自然就知道了。”方知硯並不在乎。
直到此刻,鄒森森終於坐不住了。
“你說真的?”
“你他孃的主刀心臟移植?”
“放屁,我們他孃的都是實習醫生,你去主刀心臟移植了?”
“我糙,你真是個初生啊!”
鄒森森急了。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他奶奶的!
本來鄒森森以為方知硯在江安市這麼一個四線小城市,過得挺苦的。
合計勸勸他,讓他來省城,至少發展機遇更多一點。
誰成想方知硯一聲不吭地開始主刀心臟移植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倆一起畢業的,你怎麼能主刀心臟移植了?”鄒森森有些不信邪的問道。
方知硯摸了摸下巴,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答案。
“我帶教老師是急診主任,他關係網厲害,之前找了個前輩教了我,所以我就會了。”
旁邊,霍東有些疑惑地扭過頭。
急診主任?
你說的是何東方何主任嗎?
可何主任他不會心臟移植啊,也沒聽他說有朋友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