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不耐煩的開口道。
自己這兩個弟子,明明跟方知硯一樣大,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王騰鬆了口氣,迅速後退。
方知硯則是伸手捏住了那玩意兒的近心端根部,迅速進行加壓,阻斷血流。
同一時間,他伸手抬住了病人的大腿,然後看了一眼杜宇。
杜宇一愣,也瞬間反應過來。
兩人齊力,將病人的受傷區域抬高至心臟水平以上。
很快,出血跡象有了明顯的緩解。
杜宇鬆了口氣,迅速監測病人的血壓,心率,呼吸,意識形態。
但還沒等他檢查呢,旁邊的方知硯便道,“患者面色蒼白,冷汗,脈搏細速,收縮壓小於90mmHg,失血性休克。”
杜宇有些彆扭地衝著護士道,“立刻建立兩條大口徑靜脈通道,快速輸注林格液擴容。”
護士迅速行動起來。
杜宇又準備尋找出血來源。
可方知硯似乎又快他一步,根本不需要杜宇的吩咐,已經找到了出血的位置。
“那玩意兒背淺靜脈破裂,加壓止血能夠處理,但是背動脈和陰部動脈分支也出現了損傷,是搏動性出血。”
“恐怕需要緊急外科探查結紮。”
方知硯開口說明情況。
杜宇嗆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現在這情況,肯定是無法立即進行手術的。
按照人民醫院的慣例,接下來的情況需要呼叫泌尿外科的同事過來會診。
自己一個急診科沒有把握完成這個手術。
因此,杜宇決定暫不進行手術,只想用血管鉗臨時夾閉來止血。
他剛準備伸手呢,旁邊的方知硯便提起血管鉗遞給了他。
那動作,水到渠成,就彷彿早就洞悉了他的每一步。
舒坦的就跟昨天晚上自己老婆在床上跟自己親密無間的配合一般。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杜宇渾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