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好心好意救了人不說,還被人給訛上了,這就是真倒黴。
“讓開?”
許蘭花咬牙切齒地盯著方知硯。
“我媽在人民醫院治病,你都能跟過來,你這個人是有多噁心?在這裡跟蹤我們?”
“還是跟蹤我們家秋霜?”
“我告訴你,你跟我們家秋霜的事情,想都不要想,絕對不可能!”
這話,差點讓方知硯氣笑。
旁邊的賀雪也表情詭異,有種憤憤不平,卻又很想吃瓜的矛盾感。
“你是真腦子有病啊。”
“我來這裡參加心臟移植研討會,要不是賀醫生拉住我,我都懶得理你們。”
“你還擱這兒叫起來了。”
“早知道剛才我就不該救你們家的人!”
方知硯惱火道。
自己剛才急於救人,根本沒看清楚病人的名字。
怎麼救了這家子?真晦氣!
“知硯。”
許秋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卻被方知硯揮手阻止。
“行了,都別廢話了。”
“病人情況已經沒事了,我不想跟你們多說什麼。”
“我現在該走了,你們讓開!”
說著,方知硯抬腿就要走。
可許蘭花死活攔著他,就是不讓方知硯走。
甚至,直接躺在地上,就這麼撒潑打滾兒起來。
“來人啊,醫生殺人了!”
“我媽沒事都給治出事了!”
“醫生違規操作啦!”
“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