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訊息的呼吸外科副主任劉銘急匆匆趕過來。
他仔細檢查著病人的情況,一聲不吭。
說實話,他自己腦子裡也是十分茫然。
怎麼就復發了呢?
到底是什麼問題?
可他是全場最權威的人,也不能露出半點疑惑的表情。
看著眾人慌亂的模樣,劉銘果斷道,“用上多粘菌素。”
多粘菌素,算是最後的王牌了。
也是劉銘最後的手段,應該能有用。
可如果也沒用,怎麼辦?
劉銘腦海之中突然閃過方知硯的臉龐,也想起中午他的話。
可能嗎?會是他說的情況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劉銘搖頭,迅速把那個結果放棄,簡直就是荒唐!
在多粘菌素用上之後,病人的情況再度出現了好轉。
高燒退下,神志有了些許的恢復。
黃大安的老婆劉鳳哭著給黃明濤打電話。
可黃明濤那頭被許蘭花死死地按著,就是不讓來,急得他只能抹眼淚。
所幸,多粘菌素用上之後,黃大安情況好轉。
方知硯得知這訊息之後,也是準備下班。
說實話,他對此並不在意。
救什麼人都可以,救許家人,萬一真的惹禍上身,那才麻煩呢。
方知硯回了家,母親姜許還沒有回來,最近似乎忙碌著在尋找供貨商。
他覺得有必要給母親也買個手機,這樣聯絡起來才方便。
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方知硯又去了醫院。
才到醫院呢,便聽到病房那邊出現緊急情況。
多粘菌素壓制還沒到一天,黃大安再度發起了高燒,情況極度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