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劉銘和楊陽兩人一前一後跟過來。
方知硯坐下,病人已經確定了感染病菌,是陰到毛滴蟲。
那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
首先是甲硝唑為主,其次因為病人已經使用了多次抗生素大包圍。
防止有耐藥性的出現,方知硯又準備了一副中藥。
其中青蒿,仙鶴草,使君子,白頭翁,檳榔等十一味中藥各十克熬製。(勿盲目使用中藥)
隨著病人用藥之後,高燒逐漸消退。
但黃明濤等人的心情並沒有好。
畢竟前兩次治療的時候,黃大安的高燒都是退下去了。
結果後來又反覆,人也是越來越痛苦。
要是高燒復發的話,這一次,黃大安恐怕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但幸運的是,直到當天晚上,黃大安的高燒都沒有反覆。
黃明濤等人鬆了口氣,但心依舊吊著。
方知硯下了班之後,黃明濤一直在病房內陪護著。
就連楊陽,也是忍不住跑過來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
等確定了病人的生命體徵都算是良好的,並且正在恢復。
楊陽也是一臉的驚訝。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真的被方知硯說中了不成?病人竟然真的是這種稀奇古怪的病?”
“他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楊陽心中只有歎服。
站在旁邊的黃明濤看著楊陽的表情,心情似乎舒緩了幾分。
緊接著,他又板著臉道,“你們看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找出來病因。”
“怎麼方醫生看了一下,就找出病因了?”
楊陽臉色瞬間一滯。
他有些尷尬地解釋著,“其實只要找到病菌,就能夠對症下藥,我們之前就是沒確定是哪種病菌而已。”
“那怎麼方醫生就能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