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炮彈,確實給我們都嚇著了,你也別折騰,休息幾天吧。”
方知硯苦笑了一聲,只能暫時答應下來。
看著何東方愁眉苦臉的樣子,他也有些待不住,偷偷溜了出來。
一齣門,就看到朱子肖跟沈清月幾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方知硯原以為他們是在談論移除彈體過程中的驚險刺激。
誰成想靠近之後,卻聽到他們在聊何主任。
“聊啥呢?”方知硯疑惑地問道。
朱子肖連忙招了招手,將方知硯拉了過來。
“我剛才出去上廁所的功夫,聽到一個訊息,我們何主任的死對頭,明天就要回來了。”
“死對頭?何主任的死對頭不是金明成嗎?”
方知硯疑惑地問道。
沈清月連連擺手,“方醫生,你來得晚,你不知道。”
“何主任的死對頭,是普外科的主任醫師,喬布棋。”
“之前他出去參加為期三個月的學術交流,明天回來呢。”
“哦?”
方知硯有些驚訝。
莫非?何主任身上也有什麼八卦不成?
他坐在那兒聽,大概也只明白何主任就是因為喬布棋才來了急診,不在普外幹。
這次回來,兩人恐怕又要鬥一鬥。
只是何主任多了方知硯這麼一個學生,估計要壓一頭。
方知硯也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故事,在急診忙碌到下班,便匆匆回了家。
家裡,姜許一臉嚴肅地開了個家庭會議,專門針對方知硯今天處理這種危險問題提出自己的意見。
方知硯知道很多時候事情並不由自己控制,不過母親擔心,自己還是答應下來。
姜許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醫院。
只是剛到醫院,就聽到一個訊息。
有個病人,聽說了自己的名氣,特地千里迢迢來找自己看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