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院長。”
唐雅開口了。
聲音清冷,卻又帶著她特有的威壓,讓汪學文有些不敢直視。
“方知硯的重要性,我想你應該清楚。”
“而今天這個手術,成功了,什麼都好說,接下來你可以給方知硯宣傳,進行專題採訪,獎勵他十佳青年的稱號。”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成功呢?”
汪學文吞了吞口水,有些吃力地解釋著,“唐局長,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不該讓知硯負責的。”
“院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安排好。”
何東方連忙在旁邊解釋著。
唐雅轉身,呵斥了一聲,“你以為我沒有先點你的名字,你就不用負責了?”
“如果方知硯在你們院出現了意外,你們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今天要是出了事,那才真是笑掉大牙!”
現在回想起來,唐雅都有種捏了把汗的感覺。
要是今天方知硯出了事,先前的心臟移植手術就是個笑話。
就好比一個宗門,如果出了很多天才,死一兩個最多惋惜一下。
可如果只有這一個冒尖的天才死了,那無異於祖墳被刨,唯一的褲衩子被偷。
這絕對是中醫院,乃至整個江安市醫療系統都無法承受的代價。
兩人連忙點頭,不敢說話。
而也正此刻,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唐雅喊了一聲,便見方知硯打開了門,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唐局長,您也在呢,我來見見我們院長。”
“今天這個事情吧,事出突然,我也是來給我們院長檢討的。”
“在病人送入醫院,甚至是我上臺之前,都沒有發現病人胸口有個沒爆炸的炮彈,實在是防不勝防啊!”
方知硯開口解釋著。
他是來替汪學文跟何東方喊冤的。
畢竟連他自己在內,都沒想到裡面有個炮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