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那警察的肩膀,然後道,“沒什麼好道歉的。”
“在醫院,要相信醫生,就跟在外面遇到困難要找警察叔叔是一個道理。”
“是,是。”
那人連連點頭。
而之前的年輕醫生也是湊到方知硯身邊。
“嘿嘿,方醫生,我,我叫廖長風。”
他搓了搓手,有些害羞,衣服上面甚至還帶著血跡。
那模樣和穿著,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方知硯詭異地看著他,最後點了點頭,“我記住了,你表現得不錯。”
“嘿嘿,謝謝方醫生!”
廖長風激動地開口道。
這可是方知硯啊!
最近一段時間醫院接連展開數次醫學會議,那都是方知硯牽頭的。
這麼年輕,這麼高的成就。
誰不崇拜啊?
本來今天晚上廖長風還以為自己麻煩了。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人群之中看到方知硯。
方知硯的出現,恰好解決了醫院沒有人手的問題。
這讓廖長風如何不激動?
而方知硯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灑脫,更是讓他著迷不已。
所以才會主動介紹一下,期待著方知硯能夠記住自己。
簡單跟幾人寒暄之後,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
方知硯是真的不能再拖了,明天還有手術,而且明天還得送羅韻。
他匆匆離開醫院,回了賓館。
而他前腳剛走,後腳,心外的曹昂,急診的杜明晦便迅速趕來。
只是,望著早就結束的手術,兩人面面相覷。
“曹主任,你做的手術?”
杜明晦忍不住問道。
”。呢手的做你是為以還我,面外停剛子車我,鬧別“,肩聳了聳昂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