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溫鹽水已經準備好。
方知硯經過簡單的沖洗之後,檢查發現沒有活動性出血,而後便準備關胸。
年輕醫生遲疑地開口道,“方醫生,這個,要不要心包引流?”
方知硯瞅了他一眼,給予了肯定,“基礎不錯,還算紮實,但臨床經驗少了點。”
“心包膜被剪掉了一大塊,就算是有滲血,也不會出現心包填塞,所以你不用擔心。”
說著,他開始把開胸器取下來,準備關胸。
其他醫生護士站在旁邊不敢說話,只是跟著方知硯的要求走。
只是看著看著,幾人差點把下巴驚掉。
不是?
誰家好人關胸這麼快啊?
這速度,太離譜了吧?
那拿著針的手,就好像按下了快進鍵一樣,不斷地穿梭著。
從裡到外,在病人的胸口起伏飛轉。
眨眼的功夫,胸口便被逐層縫合成功。
年輕醫生有些震驚。
這手術,打孃胎開始練怕也不行吧?
這是二十年能練出來的?
“麻醉可以停藥了。”
方知硯又抬頭看向麻醉師。
而看得如痴如醉的麻醉師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準備停藥。
兩分鐘後,患者甦醒。
方知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行了,接下來的操作,不用我再說,你也應該會了吧?”
“會,我會了。”年輕醫生連連點頭,滿眼都是崇拜。
“方醫生,您真厲害,您這手術,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方知硯微微一笑。
“小意思,正常手速而已。”
“你這讓我打孃胎開始練,也沒這個速度啊。”年輕醫生感慨著。
方知硯聳了聳肩,半開玩笑道,“實不相瞞,其實中醫院給我送了一個大體老師,我藏在家裡天天練手。”
。尬尷一出現湧時頓上臉生醫輕年,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