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韻卻突然有些氣惱地抓住方知硯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
“嘶!”
疼痛讓方知硯有些猝不及防。
可看著羅韻委屈的表情,他又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望著她。
羅韻鬆了口氣,似乎突然後悔起來。
可咬都咬了,能怎麼辦?
但很快,她又抬起頭。
“痛吧?痛就對了!”
“我要你每次看到這個疤痕都想起我,想起等我!”
方知硯啞然失笑,主動伸出手臂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這點力氣可是不夠的,還得重新咬一口。”
“哼!”
羅韻沒有理她,扭過頭去。
“哈哈哈。”
方知硯笑了起來,“行了,趕緊回去吧,乖。”
說著,羅韻這才收拾起來,出了賓館。
方知硯站在路邊,眼看著羅韻上了車,依依不捨的離開之後,才是折返回去。
分離總是不捨。
而且一去兩年,也不知道中間還能不能見面。
方知硯心中多少有幾分不是滋味兒。
不管,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他匆匆洗漱一番,等回來看到羅韻發訊息說自己到家了,這才回了一個早些休息。
此刻已經很晚了,方知硯便沒有浪費時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六點的時候,他便睜開了眼睛。
羅韻是從東海機場出發。
九點的飛機,但必須要提前很長時間進機場。
方知硯匆匆洗漱了一下,便在門口打了輛車,直奔東海機場而去。
路上,他給羅韻發了個訊息。
羅韻那邊也已經到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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