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楊板橋,也是坐在輪椅上面。
呂文伯,顧文斌,左立棠等人倒還好,聊著天,同時討論著老爺子的病情。
可是汪學文身為方知硯的大家長,此刻壓力山大。
這小子怎麼還不來?瘋了吧?
就算是送人,也得心裡有個數。
“你去打電話催催,到什麼地方了?”
汪學文衝著朱子肖開口道。
朱子肖無奈,“院長,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已經在車上了。”
“從東海機場到省一院,要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小時,他怎麼敢的!”
汪學文有些憤怒。
當然,這個憤怒不是針對方知硯,只是對這小子把事情處理得這麼緊急表示不滿。
就非得兩個撞在一起嗎?
可想想,汪學文又很無奈。
手術時間是呂文伯這邊敲定的,羅韻要走是學校規定。
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是方知硯能控制的。
說起來,這小子也是難。
“催一催,這麼多人等著他一個呢!”
汪學文催促道。
朱子肖無奈,轉身出去準備打電話。
結果剛轉身,就撞在一個大漢的身上。
那人甕聲甕氣地開口道,“主刀呢?還不來?架子這麼大?”
朱子肖脖子一縮,表情有些尷尬。
他記得這個人,是楊板橋楊老爺子的親戚,他對方知硯的態度貌似並不是很友善。
不過朱子肖也懶得跟他廢話,只是躲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見朱子肖不理他,那人又是大步走到汪學文面前。
“方知硯是你們醫院的醫生?”
“哎,是。”汪學文點了點頭。
“這個點了,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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