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看不出來?
怎麼一個幫忙說話,一個打圓場的都沒有?
無非是不想得罪,覺得中醫院不值得罷了。
楊鐵軍為什麼最後事情鬧大了才站出來?
無非是他也想給中醫院一個下馬威。
可問題在於,九點的會診,我準點到達,沒有遲到,為什麼你還要這個態度對待中醫院?
楊鐵軍有些震驚,甚至還有些懵逼。
他沒想到方知硯會喊自己病人家屬。
更沒有想到方知硯竟然不聽自己的話,在這裡追問自己,讓自己下不來臺。
“方知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楊鐵軍怒道。
“行了!”
話沒說完呢,楊板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楊鐵軍的話。
“你聾了嗎?方知硯問你什麼問題,你就回答什麼問題!”
楊鐵軍有些震驚。
不過自家父親發話,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地衝著方知硯回答道,“沒有遲到。”
“既然沒有遲到,你對我們中醫院是什麼態度?”
方知硯扭頭看著樑棟,厲聲喝問。
“你是以什麼身份進入這個會議室的?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對我們院長,我的同事這麼不講規矩的?”
樑棟徹底被問懵了。
還能以什麼身份?當然是病人家屬的身份。
可他不敢說啊。
連楊鐵軍都被老爺子呵斥著規規矩矩的回答,他樑棟算個什麼東西啊。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
褚登風猶豫了一下,緩緩站起來走到方知硯身邊。
“方醫生啊,樑棟可能就是關心,關心則亂嘛,你不要放在心上。”
“關心則亂?”方知硯冷笑一聲。
“我的院長,我的同事,被他以那樣的方式對待,我現在也很關心,我怕有內傷,我也關心則亂,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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