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麼辦呢?
也就是方知硯替他出去,若是他自己在這裡,那確確實實是個人人都不會尊重的小透明。
樑棟鬆了口氣,扭頭又看向方知硯。
方知硯並不理會,冷著臉開口道,“還有呢?”
樑棟愣了一下,眼神中透露著不解。
但數秒後,他又反應過來,表情微微一變。
方知硯這是要讓他給朱子肖也道歉?
可朱子肖是個什麼東西?
樑棟的臉色再度漲得通紅。
汪學文年紀比自己大,道歉也就算了。
給朱子肖道歉算個什麼事情?
“方知硯,你不要欺人太甚。”
“樑棟!”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呢,楊鐵軍便驟然呵斥一聲。
那聲音,聽得樑棟再度一縮脖子。
怎麼會這樣?
他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這兩個人竟然如此向著方知硯?
這個方知硯,也不過是個醫生罷了!
樑棟有些不服,可懾於老爺子竟然也在看著自己,他終於是服軟了。
最終低著頭衝著朱子肖道,“朱醫生,對不起。”
“哼!”
朱子肖可沒有汪學文那麼平淡,他特意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給樑棟面子。
樑棟臉色漲得通紅,整個人咬著牙,帶著些許不甘。
方知硯冷冷的盯著他,指著門外開口道,“滾出去!”
樑棟捏緊拳頭,心情已然憤怒到了極致。
可老爺子就在這裡盯著他,他根本不敢做什麼,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出去。
會議室內陷入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