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嘆了口氣,跳過這個話題。
“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說一聲。”
“今天有個人過來敲我的門,說是給我一盒餅乾,打聽老爺子術後管理的問題。”
“我懷疑這個人情況不對,沒有跟他說話,把他趕了出去。”
“而且他餅乾盒子的重量完全不對。”
“我懷疑,他是來打聽老爺子情況的。”
聽著這話,楊鐵軍的聲音才嚴肅幾分。
“那人長什麼樣子?你應該沒有著了他的道兒吧?”
“那倒沒有,人嘛,個子不高,有點猥瑣。”方知硯憑藉著記憶描述了一下那人的情況。
楊鐵軍略一思索,便道,“行,我知道了。”
“方醫生,麻煩你了。”
“不僅僅是你,現在中醫院的其他人你也得幫忙叮囑一聲。”
“只要把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保密一星期,之後便沒事。”
“我只需要一星期的時間。”
“行!”
方知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畢竟老爺子對自己的幫助,還是挺多的。
再度跟楊鐵軍扯了一下支票的事情,楊鐵軍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方知硯收著,然後便主動結束通話電話。
方知硯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撓了撓頭,多少有幾分無奈。
此刻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那邊朱子肖過來敲門,提醒方知硯去參加晚上的宴席。
宴席是為了送別,而且因為楊鐵軍的要求,所以宴席的規格很低調。
甚至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眾人都沒有怎麼提出來。
而且楊鐵軍自己也沒有出席這場會議。
等到好容易吃完飯,眾人才是一一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