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這些矛盾,那就是沒必要。
自己的行為在他眼中,跟跳樑小醜沒有區別。
還不如跟他處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得到他的幫助。
“老方啊,你可算來了,想找你吃頓飯真不容易。”鄒森森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說起來他跟方知硯也好久沒見了。
“怎麼樣?老方今天晚上喝點兒?”鄒森森有些期待。
可方知硯一句話就否決了他。
“你想屁吃呢?我不是說了我在這邊有兩場手術?”
鄒森森忍不住撓了撓頭,“兩場手術,今天一天你做不完嗎?”
話音落下,方知硯翻了個白眼兒。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場手術就做了5個多小時?”
“術前要開一個會診,術中那麼多人看著,術後還要再開一個會診。”
鄒森森聽得嘖舌不已。
“什麼手術?這麼牛?要求這麼多?”
方知硯嘿嘿一笑,聳了聳肩,“不好意思,這個無可奉告,我們都是有保密條例的。”
話音落下,眾人都老實了。
能夠有保密條例的手術,想都不要想,肯定是涉及了一些比較高的層次。
這對於鄒森森幾人來說,幾乎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只有旁邊的鄒玉潔還在滿臉好奇地詢問,“保密條例是什麼意思?是誰讓你保密的?”
“行了行了,姐,你就不要多問了,都說了是保密條例了,那還能告訴你?”鄒森森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鄒玉潔哦的應了一聲,不過臉上還是帶著些許好奇和崇拜。
“那這樣豈不是說,方醫生很厲害?”
“是。”鄒森森替她回答了一聲。
此刻,他多少有些後悔答應自家姐姐帶她出來見方知硯了。
這都問得啥啊,不能再問了。
你要再問,說不定就有人要把你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