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自己剛才竟然還覺得方醫生在看自己的胸。
想到這裡,俞爽又是解開了衣服。
既然方醫生坦坦蕩蕩,那自己也不能藏著掖著。
“一個是取彈片手術過程中操作刀的角度問題,我看到方醫生的角度似乎在變化。”
俞爽很認真地丟擲自己的問題。
而方知硯在略一思索之後,也是認真地解釋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俞爽也在方知硯的詳細教導之下明白他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其中的細節考慮。
這種細節到極致的手術思維方式,或許才是方知硯一直都能成功的重要原因。
想到這裡,俞爽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來。
不過與此同時,方知硯卻也是終於覺得有些累了。
察覺到方知硯疲憊的神色,俞爽多了一絲歉意。
“方醫生,要不然你休息一會兒吧。”
“講完這個我就休息。”
方知硯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只是說話的時候,他順勢揉了揉脖子。
今天長達七小時的手術,讓他脖子發酸。
俞爽看了一眼方知硯的動作,心中略一思索,然後緩緩起身,在方知硯驚訝的表情中走到他身後。
“要不要我幫你按一下?就當是你教我的報酬?”
說話的時候,俞爽臉上帶著一絲俏皮。
還不等方知硯答應呢,她手已經按上去了。
“我之前做手術的時候也會這樣,不過很少會堅持這麼長時間的手術。”
她輕聲解釋著。
方知硯應了一聲,察覺到俞爽的動作很舒服,便也沒有拒絕,繼續幫她講解起來。
只是那動作,確實很舒服。
講完趁著俞爽思考的時候,方知硯竟然渾渾噩噩地打起了盹兒。
而俞爽細細思索後,本想詢問方知硯,卻也發現他眯著了。
於是下意識閉上嘴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桌子上。
那邊,擺著方知硯給張寶制定的一些治療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