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去跟方芳說清楚,然後帶著她來醫院。”
“到時候醫院會安排手術的。”
見方知硯如此簡單就答應下來,方建軍眼中也露出一絲興奮。
“果真?你不會在中間使壞吧?”
不過保險起見,方建軍還是忍不住問道。
聽到這話,方知硯冷笑一聲,表情透著一絲鄙夷。
“我有必要使壞嗎?”
“當然有必要,我得跟你說清楚。”
“你既然跟我脫離了父子關係,那你就沒有資格繼承我的財產了,你應該清楚吧?”
“所以捐贈這個骨髓得到的錢,我一分都不可能給你的。”
方建軍繼續開口。
只是說出來的這些話,著實令人發笑。
“我不會要你一分臭錢的。”方知硯冷著臉,面無表情。
話似乎僵住了。
可方建軍並不在乎,臉上滿是笑容。
“行,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千萬別後悔。”
“回頭我就帶方芳來醫院,這錢,跟你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方知硯懶得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答應下來方建軍的手術要求。
等方建軍興奮地離開這裡之後,他才是坐在自己位置上,長嘆了口氣。
“方醫生,你不用擔心,那戶人家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
範晨夕在旁邊勸著。
方知硯微微點頭。
他並不是擔心方建軍一家。
他只是在思索潘達這一家是不是真的會給他們錢。
方建軍剛走,何東方便出現在門口。
他看了一眼屋內,然後開口詢問道,“知硯,霍警官來了,他要聊聊李杏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