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是一個極其需要技術的細緻活兒。
讓誰來都不太好做。
方知硯站在旁邊,看著黃朗的動作逐漸慢下來,多少有些心疼。
說起來,黃朗這樣的年紀,早就該在家裡頤養天年了。
但偏偏他的能力,讓眾人忽視了他的年齡,讓他依舊奮鬥在皮膚科領域。
為了讓黃朗做手術的時候能夠輕鬆一些,方知硯儘量拉好術野,做好配合。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黃朗心中越來越驚訝。
直到某一刻,他停下休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抬頭看向方知硯。
“黃主任,怎麼了?”
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黃朗思索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也能做皮瓣移植?”
“能。”
方知硯不假思索地點頭。
他現在已經沒必要藏拙。
有丁塵,何東方,汪學文等人替自己背鍋,他可以隨便甩。
要是鍋太沉,他們實在背不上,方知硯就往國外甩。
反正國外咱也有認識的人,什麼約瑟翰,巴喬夫。
黃朗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旁邊的皮膚科燒傷主任,也就是原先的一助,突然發出了一陣嗤聲。
方知硯沒有理會,只是低頭繼續保持著術野。
黃朗埋頭繼續進行操作。
皮瓣移植當中,血管吻合也是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動脈吻合需要採用端端吻合法,優先保證他的通暢。
靜脈吻合則相對簡單一些,至少吻合一兩條靜脈,防止出現淤血的症狀。
吻合後,可以鬆開血管夾,觀察皮瓣顏色是否轉紅潤。
若是出現類似變化,那證明吻合是暫時成功的。
不過,就在黃朗強忍著疲憊繼續手術的時候,心電監護儀上,突然發出了瘋狂的警報聲。
“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