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晨夕點頭,“天才不全在我們醫院,人外有人這句話,永遠都是對的。”
兩人竊竊私語著。
而那邊,方知硯已經開始著手取竹籤了。
這麼長的竹籤,想要直接取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並且有些區域佈滿菌群,一旦讓這些菌群進入血脈,後果不堪設想。
方知硯透過影像引導,確定了竹籤的結構之後,緩緩利用圈套器伸向竹籤。
接著,再利用鱷齒鉗緩緩抵達竹籤所在的位置。
圈套器固定住了竹籤,保證它不會亂動。
鱷齒鉗則是將竹籤緩緩夾斷。
這是?
他準備分段取出?
萬淼的眼神越發的震撼起來。
這傢伙,還真是,膽大心細啊。
他怎麼敢的?
要知道,竹籤易碎,易滑脫,剪碎的過程當中還可能會出現倒刺。
每一次的操作,都極有可能會帶來更大的風險。
這操作,比鋼絲繩上跳舞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偏偏,方知硯就是做到了。
手術室內,所有人都是捏了把汗。
若是換做他們,怕是心理壓力已經大到難以堅持了。
但方知硯的心理素質,強得離譜!
前兩截竹籤,順利取出來。
不過,手術也隨之來到最難的情況。
竹籤被組織包裹住了,這就得先清理周圍的組織。
而這個操作,也是異常的困難。
“活檢鉗!”
方知硯繼續開口道,面無表情,聲音沉穩,沒有因為手術難度的上升而出現半天情緒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