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跪了。”
“時候不早了,回農村的公交還有嗎?你得趕緊去趕車啊。”
“病好了就行,其他沒什麼事情。”
病人家屬感激涕零,說不出話來。
但趕車確實很重要。
他便帶著自家老婆匆匆離開了這裡。
只是等走到急診門口的時候,又撲通跪下來,給方知硯磕了個頭。
“方醫生,俺謝謝您咧。”
方知硯一驚,連忙跑過去想把他扶起來。
結果病人家屬嗖的一下子爬起來跑了。
方知硯無奈,站在門口目送著病人遠去。
而曹衝等醫生也聚了過來。
“小方啊,這到底什麼病?還用特效藥?怎麼回事?”
“對啊,老方,啥情況,神神秘秘的。”
朱子肖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留著一手,怕我們偷學?”
方知硯瞪了他一眼,“是,留著一手,怕你說我離異。”
朱子肖登時縮了縮脖子,乾笑一聲。
而直到此刻,方知硯才是說出了病人的情況。
“其實啊,這個病症你們不知道不奇怪,因為他還沒有普及開來。”
“它叫轉換障礙,又稱功能性神經症狀障礙。”
話音落下,眾人複述了一遍,都是有些疑惑。
朱子肖撓了撓頭,“沒普及開來?”
“沒普及開來你怎麼知道?”
方知硯摸著鼻子,“對啊,我怎麼知道的?你猜猜看,我怎麼知道的?”
話音落下,朱子肖眉頭一皺,“你小子,該不會去未來偷學了一遍吧?”
方知硯身子一僵,緩緩扭頭,直勾勾地盯著朱子肖。
朱子肖則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別鬧,開玩笑呢,你怎麼還當真了?”
”?啊笑玩開,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