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也急了。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那就是拿病人的生命在冒險,本來能救的,到時候救不了怎麼辦?”
“病人等著手術呢。”
見方知硯如此態度,汪學文也是長嘆了口氣。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方知硯竟然真的搶著做這種手術。
一時之間,他有些無法接受。
但方知硯說得對,病人在等著,不管怎樣,自己得拿個主意。
方知硯表情焦急,似乎對這個手術的風險根本不擔心。
糾結了數秒之後,汪學文哀怨似的罵了一句。
“罷了,既然你想做這個手術,那我就跟你講清楚。”
“十分鐘,必須出來,如果你不出來的話,哪怕病人死,我也把你拖出來。”
這話就是誇張了。
到時候門一關,不是汪學文想拖就能拖的。
但現在方知硯只管答應。
“沒有問題,汪院長,十分鐘,就十分鐘!”
話音落下,汪學文忍不住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外頭傳來聲音。
這個點了,嶽嬋娟早就吃完飯洗澡準備上床睡覺。
誰成想一個電話被搖過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醫生嘛,這都是必須要經歷的。
而汪學文則是迅速聯絡了dsa室的相關醫生。
見汪學文在遠處,嶽嬋娟眼神有些奇怪。
難道這個病人跟院長有什麼關係?
不過她也不是好事的人,只是迅速檢視著病人的情況。
血暫時止住了,輸血科那邊正在配血,半小時內應該差不多。
“那就趕緊準備上臺。”
嶽嬋娟吩咐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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