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姑娘,一個都捨不得放手。
這要是都娶回來才好呢。
相對於女人這一桌的氣氛,男人那一桌則要熱烈多了。
汪長明此刻根本不似一個病人。
他高興地拍著胸口道,“我告訴你們,當初我就說,要讓知硯繼續讀書。”
“我說的對不對?”
“啊?我這雙招子,不是吹的啊,現在知硯的成就怎麼樣?你們服不服?”
盧洪昌也是拍著手。
“汪老師,我是佩服你的。”
“但我不得不自誇一句,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是有功勞的。”
“當初這孩子可憐,我看著他大冬天的,不忍心自己母親洗衣服,主動幫他母親洗衣服,我就覺得他不簡單,有孝心!”
“你是不知道,寒冬臘月的,手凍得通紅,他還在邊洗衣服邊看書呢!”
“要麼我怎麼當時就說,我得幫這孩子上大學呢!”
方知硯有些懵逼。
不是?
有這回事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這也沒喝多少酒啊?
是菜準備少了嗎?
方知硯疑惑地將花生米往盧洪昌旁邊推了推。
但緊接著,外公的聲音響了。
“要我說,你們都不行。”
“這孩子,當年出生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你們是不知道,孩子出來,我第一個抱到手的,他爹就是個混賬,不當人。”
“我當時把孩子抱在手裡,就看他手裡好像捏著什麼東西一樣。”
“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懂了!”
“那他孃的捏的是手術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