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方知硯對舅舅的感謝,也是十分的認真。
聽著這話,姜濤唏噓不已。
“嗐,你這孩子,說這些,整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著,他主動喝掉了酒,直接坐下。
方知硯笑了笑,也是迅速喝掉酒。
朱子肖有些興奮地坐在旁邊,摩拳擦掌。
“老方,是不是該到我了?”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
“到你什麼?”
“到你個頭,你坐下,沒你的事!”
朱子肖臉一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而方知硯則是看向陸鳴濤。
陸鳴濤沒說話,自己抬手,衝著方知硯遙遙舉起酒杯,虛空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方知硯也是笑了起來,復刻了同樣的動作。
好兄弟,無需多言。
你喊,我就在。
飯,吃得很開心。
一桌男人,姜濤,汪長明,盧洪昌,基本都是病人,根本不能喝酒。
他們也就配合著過過嘴癮。
但男人總有些特點,並非一定要喝酒才能吹牛。
清醒著吹出來的牛,有時候更大。
另一桌的女人,時不時自己聊天,時不時也側耳傾聽這邊。
若是聽到方知硯小時候的八卦,眾人也忍不住笑起來。
和諧的氣氛,總是如此的美好。
直到一通電話,讓這個美好更加升華了。
電話是鄒森森開啟來的。
開口第一句,便十分的解氣。
“老方,哈哈哈,告訴你個好訊息。”
”。了查調被天今玉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