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過幾天就要去了。”
“哦?”鄒森森有些驚訝,“來拿獎金?”
“順便去拿,主要是因為省一院那邊邀請我做個飛刀。”
“不過目前情況還沒有交流好,手續也沒有準備,但應該也就這幾天的功夫。”
方知硯輕描淡寫地解釋著。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鄒森森有些繃不住了。
“什麼?省一院來讓你做飛刀?”
“你瘋了?你開玩笑呢?”
鄒森森驚叫一聲,正巧驚動了旁邊的馮朗,嚴靜等人。
兩人湊了過來,便依稀聽到方知硯的聲音。
“你怪叫什麼?省一院胸外科主任曹昂邀請我過去的,這還能騙你不成?”
鄒森森扯了一下嘴角,最後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羨慕。
“好,那你到時候來提前跟我說一聲。”
等敲定好事情,結束通話電話,鄒森森已經無話可說了。
馮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沒接受自己的平庸?還是沒接受方知硯的天賦?”
鄒森森抹了一把臉,有些痛苦。
“我接受了老方的天賦,我也接受了我只有兩棟樓用來收租的平庸。”
“我只是沒想到老方的天賦如此可怕罷了。”
話音落下,馮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得,算我多嘴了,原來小丑只有我自己。
嚴靜還有些急切,“方知硯有沒有說自己什麼時候來?”
鄒森森搖頭,同時看了她一眼,“你還不死心呢?”
“老方要喜歡你,大學裡就喜歡你了,還能等到現在?”
“況且大學裡面,你都沒給過老方笑臉,現在還好意思問這麼多?”
“拋棄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看看老方身邊的姑娘,市長家的千金,你覺得你比得上人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