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你小子啊?”
曹昂上下打量著方知硯,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歎。
“你的想法很大膽啊,你怎麼想出來的?”
方知硯聳了聳肩,他很想說是經驗。
可他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啊。
所以思索了片刻之後,方知硯道,“以前聽老師講過,所以對這方面有過研究。”
“老師?你的老師是?”曹昂不依不饒,好似要追根究底一樣。
“東海省第二醫科大學副校長,丁塵。”方知硯笑眯眯地解釋著。
不過,往常百試百靈的藉口,現在卻有些不管用了。
“丁塵?”
曹昂一臉奇怪。
“他怕是沒有這個本事啊?”
“雖然他對心臟有點研究,可胸外這方面,他可沒什麼能力。”
方知硯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著,“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丁校長只是給我普及了這方面的知識,但具體的實踐操作,是我自己後期學習的。”
曹昂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紙上談兵?”
“行了,老曹,你說什麼呢?”
潘濤有些不滿地打斷了他的話。
“小方,你不用放在心上,老曹就是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對你絕對沒有絲毫貶低的意思。”
方知硯點了點頭。
其實他很理解別人對自己的懷疑。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這麼優秀。
“患者在哪裡?有沒有相關的檢查報告?”
“內鏡,上消化道造影,胸部CT有沒有?”
“判斷我是不是紙上談兵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我實際領兵一趟,自然能知道我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