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不過,還有個問題。”
汪學文咂了咂嘴,表情更復雜了。
“那邊省一院在確認你的執業資質的時候,發現你沒有執業醫師證。”
“而且你也沒有專業領域的手術經驗,所以,流程就有點棘手。”
方知硯聞言,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怎麼辦?我去不了?去不了倒也沒事,我自己是無所謂的。”
汪學文翻了個白眼,“行了,去得了。”
“剛才我給衛生局那邊打了個電話,唐局長幫你做了擔保人,證明你有獨立行醫的能力。”
“所以,你可以去,邀請函應該馬上就會發過來,到時候你明天啟程去東海省。”
“這麼快?”方知硯有幾分驚訝。
“你小子!”汪學文指了指他,“你該感慨的是這個嗎?”
“你就沒有感覺到,唐局長對你有多好?有多信任你?她可是給你做擔保啊!”
“你見過唐局長給其他人做擔保嗎?”
“要是你這次手術出什麼意外,唐局長可是要負責任的。”
汪學文有心想提醒他注意一點。
卻也不免在心中嘀咕。
唐雅這種擔保方式,完完全全就是把方知硯當後輩啊。
她這是真看中了方知硯啊?
難不成以後兩家還真能喜結連理?
汪學文不敢保證,心中卻替老友葛同惋惜。
“放心吧,院長,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方知硯保證道。
“我之前看過患者的情況,如果沒有手術的可能性,我就直接回來。”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汪學文點頭,不再多說什麼,示意方知硯可以離開了。
當天下午,方知硯便收到了來自省一院的邀請函。
順帶著,他也打了個電話給羅韻。
這幾天羅韻正是放假的時候,但估計沒幾天就要出國,時間緊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