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知硯後退了一步。
看到這一幕,羅韻頓時撅起了嘴。
“外公,你看你,我就說我自己開車去,你非要跟我一起,你說你一起幹什麼啊?”
唐忠國臉色一黑。
女大不中留啊!
這都開始責怪自己了。
以前哪一次不是盼著坐自己的車子,省得開車累?
唐忠國長嘆了口氣,然後盯著外面的方知硯道,“怎麼?坐我的車委屈你了?”
“不敢,我只是看車內人有點多,可能不太方便罷了。”
方知硯笑了笑。
除了司機,就是唐忠國跟羅韻兩人。
位置,是肯定有的。
但是,坐羅韻的車子,方知硯沒問題。
坐唐忠國的車子,那就有問題了。
畢竟人家當初可說了,自己有可能貪圖羅家的背景,吃軟飯。
所以,方知硯也儘量少佔這個便宜。
“行了!”
見方知硯這個氣性,唐忠國有些無語。
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見得有多少,氣性一個比一個大。
當然,方知硯可能有點本事吧。
那你也不能氣性這麼大啊?
“趕緊上車吧,難不成,你還要我給你道歉不成?”
唐忠國催促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司機都驚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老爺子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啊?
方知硯聞言,也是老老實實的上了車。
車子發動,短暫的沉默之後,唐忠國再度開口了。
“你是東海省第二醫科大學畢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