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不知道哪裡的醫生,竟然來修改我的治療方案。”
“真有意思!”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幾句話。
然後目光落在了修改後的放療方案上面。
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塗塗改改,亂畫亂寫,還想在我面前裝?
老子在腫瘤科這麼多年,該怎麼化療,老子還不清楚?
賈不甲強忍心中的憤怒。
儘量讓自己平息,可事實上,第一眼下去,他就想要挑刺。
但是,嗯?
好像沒什麼好挑的啊?
這地方如果縮小的話,好像還真行。
不對,那邊確實也可以刪減。
自己在這裡頭遺漏了?
十幾秒後,賈不甲心中的憤怒消散了,被震驚取而代之。
他抬頭看了一眼方知硯,然後又往後翻了幾頁,接著重新到前面來,再度仔仔細細地看起來。
這?
好像真的比自己的化療方案更好?
他優化了很多地方。
而且,有很多不必要的點,被他給刪掉了。
賈不甲的異常讓眾人都有些奇怪。
丁塵還好,他是知道方知硯的能力的。
鄒森森嘛,肯定是無條件信任方知硯。
可邵倩就不一樣了。
雖然記得方知硯,可在她的腦海之中,方知硯只是一個成績好點的學生而已。
成績再好的學生,也不可能比賈主任更加厲害。
所以起初她還以為方知硯的動作讓賈主任憤怒了,所以連忙開口道歉。
“賈主任,真是抱歉,方知硯是我的學生,他真的無疑衝撞您的。”
賈不甲聞言再度抬起頭,有些失聲道,“方知硯?”
”!硯知方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