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總不能讓沈清月負責吧?
畢竟,方知硯本身就是中醫院最好的骨科大夫。
聽到這話,老頭兒猶豫了半天,最終咬著牙點了點頭,“行,那就檢查。”
“先待在醫院,看你能不能救活我兒子。”
“如果你能救活我兒子的話,我給醫院捐五十萬,我再去廟裡捐五十萬感謝菩薩!”
很有魄力!
方知硯表情帶著幾分驚歎。
如果只有前半句話,那他指定衝著老頭豎一個大拇指。
可這後半句話,就讓方知硯有些無語了。
不是?
你給菩薩捐五十萬幹什麼?
菩薩救你兒子了?
等會兒!
剛才老頭好像說了個報應,他確實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只是不肯說出來而已。
方知硯皺著眉頭,開了兩個單子,示意護士把病人送去檢查。
自己則是回了辦公室。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剛才和老頭交流的葛知淺。
“葛小姐,你,問出來了?”
雖然不抱希望,可方知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老頭太怪異了。
明明知道些什麼,可自己問了,卻死活不說。
還講跟病情沒關係。
現在左一個報應,又一個再生。
瞧把你能的。
你這麼迷信,還來醫院幹啥?
直接回家找個跳大神的給你兒子跳幾下不就行了?
見方知硯憤憤不平的樣子,葛知淺輕笑了一聲,同時輕輕點了點頭。
“我確實是問出來一些東西。”
”。的該應是,應報說子爺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