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方知硯好笑地點了點頭。
“還有嗎?”
梁釗一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要是沒有了,就請便吧。”
方知硯擺擺手,懶得跟他廢話,而後轉身直接離開。
汪學文也沒有看他,只是站在範晨夕面前,緩緩開口道,“小范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院長。”範晨夕想解釋些什麼,卻被汪學文給打斷了。
“我念在你爹跟我是朋友的份兒上,才給你個方便,讓你來我們中醫院實習。”
“你不要以為對我們中醫院來說你們兩個高才生像個寶一樣。”
“你們原本就沒打算留在這裡,我也沒這個奢望。”
“所以啊,要麼,你就換個醫院,另請高明,要麼,你就收起你高才生的驕傲,老老實實地待在我這裡做你該做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告訴你爹,後續是走是留,你自己看著辦。”
“至於這個借你的光來中醫院的朋友,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中醫院廟小,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說完,汪學文徑直離開了。
範晨夕呆愣愣地站在那裡。
梁釗的臉上則是湧現出一抹氣急敗壞,還有深深的羞惱。
自己一個東華醫科大學的高才生,在哪裡不是被人捧著?
你一個小小的中醫院,還敢開除我?
老子自己走,不待了!
梁釗刷的一下子,扭頭就離開了這裡。
何東方緩緩走過來,開口勸道,“小范啊,其實你沒必要在我們急診實習嘛。”
“其他科室,也可以實習嘛,對不對?”
這就是不歡迎了。
範晨夕曾幾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
一時之間,她委屈得甚至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方知硯剛回到辦公室,便看到之前多發性骨髓瘤患者的家屬等在門口。
老頭潘達一臉笑嘻嘻的表情,他主動開口道,“方醫生,我兒子的骨髓配型有了,您看什麼時候安排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