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十幾秒,方知硯硬是在沒有顯微的情況下,將破裂的動脈口全部給閉合了。
這種速度,這種精準度,簡直誇張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還不等他反應,方知硯繼續出手,取顳肌片透過5-0線縫合固定在靜脈竇撕裂破口上,而後透過無損傷血管針將裂口縫合。
至於深部的血管出血,方知硯只能透過可吸收止血微球注入,再清除血腫,暴露深部血管。
短短三分鐘不到的時間,病人的出血明顯被控制住。
望著眼前這一幕,羅一刀已經被驚得頭皮發麻了。
這小子。
好吧。
誰讓這小子是方知硯呢?
好像,其實,或許,也不是那麼震撼。
畢竟震撼著,就習慣了,麻木了,有種索然無趣的感覺。
大出血被止住,最關鍵的步驟完成。
方知硯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大量溫生理鹽水和抗生素溶液沖洗術野。
清除異物殘留。
修補硬腦膜,骨瓣還納,分層縫合頭皮,留置引流管。
整個手術,宣告結束。
器械護士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眼中露出一絲茫然。
兩個半小時?
啊?
正常這類手術,怎麼都要五個小時起步吧。
方醫生直接將時間縮短了一半還不止,這也太誇張了。
“把病人送去DSA室,做一個血管造影,排查遲發性假性動脈或者動靜脈瘻。”
“使用萬古黴素和美羅培南升級抗感染。”
方知硯叮囑了幾句,這才是緩緩下臺。
手術室外,家屬也得到訊息,匆匆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