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抱著傷者往外面走去。
殷靜讓開了位置,同時問道,“裡面還有人嗎?”
“不清楚,還沒有搜尋到底。”秦朗開口道。
殷靜看了一眼漆黑的機艙內,湧動的江水讓她有些害怕,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道,“你們先送傷者出去,我替你們搜尋一下。”
“好。”秦朗沒有多言。
他跟方知硯兩人將傷者運出去,交給了一個即將撤離的汽艇。
方知硯仔細叮囑了傷者的情況後,再度折返進入船艙內。
“殷醫生!”
秦朗喊了一聲,開啟燈光,踩著水往裡面走。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機艙下沉得很明顯,甚至已經快淹沒到座椅頭部位置了。
“這裡有個人。”
殷靜喊了一聲,衝著秦朗揮了揮手。
黑暗之中,閃過了一道年輕的面孔。
等方知硯跟秦朗抵達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士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同樣被困住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前排的座椅傾倒,壓在了她的大腿上,讓她的腿近乎粉碎性骨折,根本抽不出來。
秦朗簡單查看了一下情況,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得搬走前面的座椅。”
“不行的,我試過了,我根本推不動。”那女人搖著頭,聲音顫抖,還帶著哭腔。
“我試試。”秦朗開口道,說著用力推動前面的座椅,卻絲毫沒有用處。
方知硯皺著眉頭看向四周。
他還想找到唐雅說的那個呂文伯,但並未看到,這讓他隱隱有幾分擔憂。
“秦隊長,你在這裡,我繼續往裡面看看情況。”
“好。”秦朗點頭,繼續推倒下來的座椅。
與此同時,方知硯摸進了水更深的地方。
這邊又有人出現,但那人在水底,被安全帶綁著,呈現出半漂浮的狀態,明顯是已經死了。
方知硯繞過他,繼續往裡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