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判斷傷者的情況之後,方知硯從漂浮的醫療箱內摸到了一根14G針頭。
他迅速摸到了傷者右側鎖骨中線第二肋間,消毒之後,直接將針頭穿刺進行減壓。
“嘶嘶嘶!”
一陣排氣聲響起來,傷者的張力性氣胸緩解。
方知硯鬆了口氣,再將厚敷料墊於塌陷區,用三角巾跟繃帶加壓包紮,限制連枷胸浮動,減輕痛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方知硯也是發現,醫療箱漂浮的高度越來越高了。
顯然,水位在上漲,機艙在下沉。
搶救工作不能在這裡進行。
方知硯咬了咬牙,推開了旁邊的小推車,然後緩緩挪動傷者,將讓他平攤在了小推車上面。
緊接著,方知硯推動著小推車,將老者挪走。
水位上漲得越來越快,方知硯的動作也顧不得什麼輕拿輕放了。
他有些粗暴地將小推車推過了商務艙,而後看到了前面的秦朗。
秦朗眼中露出一絲喜色。
但見方知硯又帶著一個人,不由得臉色一緊。
“秦隊長,這個人很重要,是唐局長點名要保護好的。”方知硯開口解釋著。
聽到這話,秦朗心裡又是一驚。
在他的心中,每個人的生命其實都是一樣的。
可有些時候,卻並不能真的如此簡單地認為,因為每個人活著的意義和作用,貌似又是不一樣的。
他見方知硯著急,不由得開口道,“來這裡,飛機機艙的出入口配備充氣滑梯。”
“你開啟充氣滑梯,把傷者放上去。”
“在哪裡?我不知道啊。”
水越來越深了。
方知硯甚至感覺到腳碰不到地。
秦朗猶豫了一下,摸向了機艙門口。
而被困住的那女人再度開口了,“你真的不救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