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嶽聽著不住地點頭。
雖說昨天看了病歷,但今天從方知硯的口中也算是詳細瞭解了一下。
現在看起來,這個年輕人,是真不錯啊。
說完,方知硯給何東方偷偷使了個詢問的眼色。
其實今天根本沒什麼事情。
主要就是來見一面呂鳴。
現在面也見了,病情也交流了,應該就沒啥事。
方知硯想走。
畢竟羅韻還在外頭等著自己呢。
接收到方知硯的眼神,何東方瞪了他一眼。
這臭小子,跑什麼跑?
那可是國家衛健委的領導,見一面,那跟登天了有什麼區別?
你小子還站不住?
糊塗!
姑娘再香,能有前程香?
管平嶽思索一番,繼續開口道,“小方醫生啊,我聽說,心臟移植那篇論文,是你寫的?”
“你對心外也有研究?”
“略懂一點。”方知硯點頭,敷衍了一下。
管平嶽卻越看越喜歡。
瞧瞧,這年輕小夥子多謙虛。
學海無涯,能寫出論文還被中華醫學會期刊收錄,甚至連呂文伯都忍不住趕來江安市。
這能是略懂嗎?
指定是有點東西啊。
可人家就是說略懂,謙虛啊!
管平嶽點了點頭,“你一個急診科的,還懂心臟移植?”
“是。”方知硯應了一聲。
“除了胸外,我還懂神經外科,消化內科,骨科,消化科,呼吸外科,普外,肝膽外科。”
“婦產,影像科還有放射科我也略懂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