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呂會長的術後管理問題,我們研究一個詳細的計劃出來,哈哈,怎麼樣?”
說著,汪學文衝著何東方使了個眼色。
他帶著呂鳴幾人去了辦公室,何東方則是匆匆跟上方知硯的步伐。
“知硯,你這是做什麼啊?”
何東方緊走幾步,這才是趕上快要出院的方知硯。
這臭小子,敢情就想著要約會呢?
“何主任。”方知硯轉過頭,一臉奇怪,“人見完了,你答應給我放假的。”
“放假沒錯,可你剛才那態度,怎麼回事?人家可是領導啊。”
何東方有些無奈,“你好歹恭敬地說幾句話,不談拍馬屁,也別這麼傷和氣嘛。”
方知硯卻笑了一聲。
“何主任,你的話我明白,我對那個呂主任不是挺恭敬的嗎?”
“我說的是褚會長!”何東方瞪了他一眼。
“褚登風這老東西,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中醫院,還是奔著搶功來的,我能給他臉色才怪,我這人,最討厭被搶功!”
何東方更加無奈了。
他有心想要解釋,可方知硯卻突然又笑了起來。
“何主任,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我救的,是呂文伯呂會長,而不是呂鳴。”
“呂會長來這裡的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的論文。”
“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呂會長來這裡的目的,不會變。”
“我救呂會長的這個人情,我不想用在我自己身上,只想用褚登風身上。”
“這次我們得罪了褚登風,他畢竟是東海省醫學會的會長,不解決這件事情,我們日子可不好過啊。”
聽著方知硯的話,何東方啞口無言。
好傢伙。
你這把事情前前後後全都考慮到了,敢情是我多嘴了啊。
再看方知硯,他笑呵呵地繼續開口,“今天我故意挑這個話題,呂主任聽著不開心我知道。”
“但他想想褚登風,一定更加不開心。”
“褚登風與其想著如何整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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