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韻一連串的問題,讓方知硯有些懵逼。
“誰,告訴你我下水了?”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心中疑惑,難不成是唐局長?
沒必要吧,她不是這種多事的人。
羅市長也不可能啊。
“是朱醫生。”
羅韻開口道,聲音依舊十分的憤怒,“他今天都說了,人家飛機都沉下去了,你還往水裡跳。”
“你覺得你會游泳,就了不起是嗎?”
“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這句話你沒有聽過嗎?”
方知硯又是一怔。
朱子肖?
這小子,他奶奶的出賣我!
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的時候,方知硯苦笑一聲,“我當然聽過,可當時還有機會,我總得試一下對不對?”
“而且我心裡有把握,我不會拿我的命開玩笑的。”
羅韻質問著,“難道淹死的人下水前心裡沒把握?”
方知硯啞口無言,只得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放心,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羅韻癟著嘴,聽到這些話,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都是敷衍的話。
現在說著好聽,以後有了事情,方知硯還是會衝在第一個。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
“你現在好不容易回來,還是早點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方知硯這才鬆了口氣。
再度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而羅韻則是繼續翻手機,轉手就訂了明天早上最早一班回江安市的火車票。
另一頭,唐雅去江安市高鐵站接了呂鳴之後,便匆匆往中醫院趕去。
與此同時,院長辦公室內,汪學文還在跟幾人磨嘴皮子。
“褚會長,呂會長現在在ICU裡面,謝絕一切人的打擾,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啊,你是理解不了我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