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筋動骨一百天,更別說呂文伯這麼大年紀,想要徹底恢復肯定不止百天。
到時候怎麼辦?
能找人代替嗎?
找誰呢?
胸外方面能跟自己父親媲美的,恐怕還真沒幾個人。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腦子裡卻冷不丁驟然冒出一個名字。
方知硯!
他寫了心臟移植的論文,父親親自趕過來,這人能力肯定很強吧?
可下一秒,呂鳴背後就冒出一層冷汗。
自己在想什麼?怎麼會想到這個人的名字?
都沒有見過他,真是荒唐!
呂鳴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另一頭,唐雅回了家,也看見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睡覺的羅東強。
羅東強沒有說話,一直在等她回來。
看見唐雅,他眼中露出一絲問詢。
唐雅則是輕輕搖頭,“我不敢推薦,但起碼今天讓呂主任心中有了方知硯的名字。”
“這種事情,我們如果表現得太明顯,那位會怎麼想?”
羅東強點了點頭。
“我明白。”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覺吧。”
唐雅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精神倍兒爽。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啊。
即便前一天又是救援又是手術,還半夜才回來。
可一覺醒來,又是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就連小兄弟都嘎嘎帶勁兒。
唯一可惜的是就是這麼棒的小兄弟暫時用不上。
洗漱,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