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或許真的跟自己有緣分。
方知硯則是擺了擺手,“既然呂會長沒什麼事情,那大家就不用擔心。”
“繼續留在這裡休養,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就行,或者喊護士,都可以。”
他笑眯眯地解釋了幾句,說著就準備離開。
呂文伯主要是想見見方知硯,認識一下。
但目前他身體這種狀態,也不適合長時間聊天。
所以簡單含蓄幾句之後,便任由方知硯離開了。
等方知硯走後,管平嶽才是輕嘆了口氣,坐在了呂文伯的旁邊。
“老呂啊,你知道我剛才在他的辦公室,聽到了什麼嗎?”
管平嶽一臉的複雜,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好似做夢了一樣。
“什麼?”呂文伯轉過頭來,興致勃勃地問道。
“一個月的孩子,惡性腦腫瘤。”
“他說他能治,給人家安排了住院。”
管平嶽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話音落下,房間內再度陷入了寂靜。
眾人或許不是在腫瘤科領域的權威人士。
但最起碼的常識還是懂的。
此刻聽到管平嶽的話,眾人的表情瞬間變了。
“真的?”呂文伯有些驚訝。
呂鳴則是一臉震驚。
至於其他人,只覺得方知硯是昏了頭。
“他一個啥都不是的醫生,治了幾個特殊的病症,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什麼病都要嘗試了?”
呂鳴無語地開口。
管平嶽道,“我剛才要了那個病人的聯絡方式,想跟進一下這件事情。”
呂文伯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實,如果他說他能治,還真不一定是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