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頓時掙扎起來,同時大呼小叫著尋找救援。
“啪。”
方知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叫什麼東西?”
“你以為我不打孩子?”
“你剛才說誰野孩子?你再說一遍。”
方知硯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沒有留手。
那小姑娘頓時哭了,也不掙扎,就這麼站在那裡嚎啕大哭。
四周的家長和學生紛紛後退,很快這邊就圍成了一個圈子。
方知硯抬頭看向四周,大聲喊道,“誰家野種在這裡?還不過來認領?”
聽著方知硯的話,羅韻有些震驚。
她幾乎從未見過方知硯如此暴躁而又粗魯的時候。
再看看小妹,她似乎又明白了一些。
對如今的方知硯而言,母親和小妹就是他的一切。
誰敢欺負這兩個人,那就是大仇!
所以,他的行為才會如此的不留情面。
人群被分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瘋了一樣衝過來。
“豔豔,豔豔你怎麼了?”
“狗東西,你打我女兒是不是?你要死啊你,你打我女兒?”
同一時間,旁邊還有兩人也急匆匆跑過來。
一個,是方知夏的老師,江一燕。
另一個,是個男人,急匆匆跑到先前小胖子身邊。
“兒啊,你沒事吧?”
“爹,我沒事。”小胖子搖了搖頭,有些驚恐地看著方知硯。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動手打孩子呢?”江一燕有些生氣的開口道。
“孩子就算有錯,你可以教她,她還這麼小,你打她幹什麼?”








